没关系的。
顾玉宁身上的衣物被人剥光,双腿在浅灰色的被子上想要并拢,却被人握住白皙的脚腕分开,失去了力气的他没有半点挣扎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老师昨天有跟人做爱吗?”段知坞轻声问。
视线随着话音落在顾玉宁双腿间。
两瓣白嫩又肥厚的花唇因动作原因,微微分开,露出下方湿粉色的软肉,穴眼吐出丝丝黏液,滑落,扯出一抹银线,滴在被子上。
段知坞鼻腔里充斥着若有似无的淡淡甜香。
顾玉宁呼吸发闷,漆黑睫毛细细颤抖,第一次,他向人袒露身体时,身旁的人不是戚忍潮,想到段知坞刚才的问话,顾玉宁在心底自嘲地笑了声。
没有。
怎么会跟人做过爱呢?
他的丈夫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家过了,而昨天匆忙的回来,也只不过是为了让别人更为顺利地入住他们的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