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泛红,泪水顺着眼尾滑落,氧气稀薄,可耳畔黏黏糊糊地吻弄声却从未停止。

        “唔……”

        他要没办法呼吸了。

        顾玉宁像一条被海水冲上岸的鱼,身体被太阳炙烤,干渴得可怕,只能不断挥动着鱼鳍挣扎,只是他不缺水,而是缺氧,偏偏控制着他呼吸的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

        只有在他好像要死去了时,才会好心的给予他一丝氧气,可这完全不够。

        “唔……”

        段知坞稍稍放过他,问:“老师很难受吗?”

        顾玉宁喘息着,感受着来之不易的氧气,大脑完全是一片浆糊,半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只会简单跟随着旁人的声音点头。

        已经三十五岁的青年,被小了自己快十八岁的少年压在身下。

        段知坞问:“那我可以操你吗?老师。”

        他像是很有礼貌一样,什么事情都要问一问顾玉宁这名当事人的意见,可身下那根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放出来的性器,却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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