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完全不同于和戚忍潮的做爱。

        顾玉宁从来没有睁开过眼睛跟人做爱的经历,也从来没有被人弄得这么凶过。

        很稀奇。

        至少在结婚了十年,却一直有意无意被丈夫冷落的人夫眼中,这很稀奇。

        就好像……做爱不是应付,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喜欢他,所以才想跟他做爱的一样。

        “唔……嗯呃……”

        段知坞不满地问:“老师怎么不专心?”

        身下粉色的孽根早已因为激动充血,青筋虬结,每每进入,都会挤压、磨蹭着嫩红软肉,将穴道搞得湿淋淋一片。

        “啊……”

        顾玉宁呼吸急促,白皙小巧的喉结不断滚动,漆黑睫毛低垂,泪水在将其打湿后落下,他闷闷呻吟着,不管身体究竟有多么的难耐,都因为药物的原因表现不出来,于是眼泪就越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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