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嫩宫腔仔细含裹着硕大的龟头,每被磨蹭操弄一下,软肉就不受控制地哆嗦一下,骚浪饥渴得不行。

        “呜……”

        顾玉宁全身都在发抖,耳畔段知坞的声音却没有打算放过他,带着恶劣,“老师哭什么?是被我操得不爽吗?还是说,除了你的丈夫,其他人操你,你都感觉恶心?”

        “嗯?”他在逼问,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像是非要从顾玉宁口中得到一个答案一样。

        鸡巴不断往花穴深处顶着,凶得吓人。

        段知坞原本只是想出声逗一逗自己这名在床上有些古板的老师,但随着“丈夫”这两个字说出口,接下来的话,便不由自主地从口中说了出来

        甚至引得段知坞开始想,是不是自己真的让顾玉宁感到恶心?

        不然刚才为什么不回答要不要跟他在一起那句话?又为什么在最开始,他只是稍稍提了一嘴戚忍潮,就让顾玉宁心甘情愿地答应跟他做爱?

        粉色凶器进入得更加凶了。

        柱身凸起的青筋不断挤压着肉腔中的细嫩红肉,淫液被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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