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身心以外,也再没有什么能够给他的了。

        若选择不标记,主人还会把自己留在身边吗?还是说,这场早该醒的美梦就该结束了?

        伊诺克给了他一个吻后,到浴室清洗去了。

        米罗躺在被子上低着头沉思,一滴泪珠顺着眼角落在床单上。

        他抹了抹脸,咬着牙轻轻抽泣了两声,就止住调整情绪。他不能让伊诺克再伤心了。

        晚上相拥入睡,第二天被海鸥声叫醒。

        在海边玩了水,晒了太阳,中午又去吃了据说做得最好的海鲜烩饭,伊诺克喝了点红酒,饭后便被司机送回了宫。

        米罗穿着棉麻针织长裙,露出晒得发红的一身蜜色肌肤,伊诺克叫司机把分隔板升起来。

        伊诺克没想在车上做什么,他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哪怕是声音。顶多亲两下,摸两下,把米罗抱在怀里,为他擦防晒伤的玫瑰鱼籽油。

        米罗也为伊诺克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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