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的抽打依旧没有停止,刺激一波接着一波,男人欣赏着人前温柔高贵的祭祀大人在自己手下张嘴呻吟的骚浪模样后,道“毕竟那药膏是为祭祀大人专门准备的,花了我们好几十个银币呢。”

        “而且祭祀大人每夜也都在自慰吧,我记得上次来祭祀大人的乳头还是粉色的,今天颜色深了不少,跟山上的果子一样;胸也大了不少,我听别人说胸越揉越大,祭祀大人晚上没少揉吧。”

        “看看,居然只靠玩弄奶头就勃起了,祭祀大人居然已经敏感到了这个地步了,也不枉费我们这段时间的努力。”

        说完,男人就用手指弹了弹刚刚勃起的阴茎。用的力有点重,但是,阴茎不仅没有萎,反而愈发精神。

        “明明我们是在神圣的忏悔室里,但是居然做出这种事,我居然还这么淫乱,生命女神在上,我。”

        内心的忏悔还没讲完,约书亚就无暇其他,只能张嘴不停的呻吟,喘息,呻吟,喘息。

        低头把被欺负的通红的乳头温柔的纳入口中轻轻舔弄安抚一下后,就张大嘴巴犹如饿了一天的幼儿一样努力的吸着乳头,明明没有奶水也不停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啊哈,不要,这么用力吸的话,会化掉的。”约书亚的双手控制不住的放在男人的头上好似要推开,又好似要压紧。

        男人则没有约书亚这么纠结,一边吸手上也不停揉搓,按压乳头,好像真的能挤出奶水一样,甚至只有乳头还不满意,乳晕包括部分乳肉也被男人吸进嘴里,不停压榨。

        “呜,要被吸坏了,奶子被吸坏了。”约书亚透过眼睛上的黑布无神的望着房顶。

        似乎是发现真的吸不出来或者没兴趣了,男人突然提出嘴里湿哒哒的乳肉,起身去开门。

        没有了支撑点,约书亚瘫在宽大的椅子上,因为某些隐秘的渴求,双腿也下意识地大张,任谁都能看见祭祀大人一屁股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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