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盛是海城市有名的商场,开车过去半个小时左右,夜晚正是人流高峰期,沈聿牵着他进了商场。
在宽敞的空间中,祁安放松了许多,连同他的思维也到处发散。沈聿比他高出了一个头还不止,男人眉眼深邃精致,不笑的时候给人一股天然的压迫感,笑起来却又像冬日的太阳,仿佛能揉碎一切严寒。
“在想什么?”
“好看。”祁安脱口而出。
“嗯?”
“没什么,我在想买什么。”
沈聿的“嗯”尾音短促有磁性,很容易让人陷入温柔的圈套,从而忘记话中本身的威胁压迫意味。祁安顿时后悔了,因为沈聿隔着口罩的手已然捏住了他还未消肿的脸蛋。
他的脸现在就跟豆腐皮一样脆弱,哪经得起轻轻的捏扯,但眼前人并未理会他的痛呼声。
“前不搭村后不搭店的话,你说,让我怎么相信?”
他最怕沈聿这样问了,“你说说”“你觉得呢”,沈聿仁慈地将主动权交给他,而他必须接下,这就好比自掘坟墓,他可怜兮兮地扛着大锄头挖来挖去,沈聿就是高级监工,拿着小皮鞭走来走去,还一边催促“快点挖,挖完就跳下去,否则抽肿你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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