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琇对付娘子的惨叫充耳不闻,眼疾手快地拔出簪子,再撒上一把止血散,三两下便把伤口包严实了。
“伤口处不要碰到水,血止住后,每日着人上一次药,最迟半月便好了。”
将手里的金疮药递过去,殷琇接过殷赐野手里的汗巾擦手。
“若有不好,再寻大夫便是,无须紧张。”交代完,她又扭头看向金爹爹。
才下过雨的秋季,金爹爹却是满头大汗。想必吓得不轻。
殷琇惦记着方才金缀的话,又问道:“付娘子这里应是无碍了,不知另一位患者现下何处?”
金爹爹闻言先松了口气,紧接着愣了下,脸sE瞬间变差。
他嗤笑一声,语气中颇有几分气急败坏:“管那小蹄子作甚?他既不想活了,我还能拦着不成?”
话虽如此,想到自己花出去的银子,他还是将人引到了隔壁厢房。
这间厢房的房梁正中还挂着一尺白绫,想来是伤了人后,就近找地方寻得Si。
殷琇并未多看,疾行两步到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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