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琇当没看见,接着道:“我知晓您是花了大价钱的,若论银钱,在下确实囊中羞涩,但我可承诺为南笙楼看诊两年。两年内,除去药钱,在下分文不取,您看如何?”

        如今这世道,大夫本就稀少,更遑论他们这般卑贱之躯,多的是自生自灭罢了。

        金爹爹找不来,也不会找大夫给楼里的花郎看病,但若是殷琇愿意屈尊,他自是欢喜万分。

        管床上这人跟她什么关系呢,只要他能沾光就行!

        金爹爹两手一拍,高兴得合不拢嘴:

        “殷娘子说得可是真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原本这人的来路我就不甚待见,既然娘子你看上了,直接带走便是。”

        金爹爹也是个爽快人,当即便让人找了身契来,一边将契纸递给殷琇,他一边嘱咐道:

        “娘子若是喜欢他,带回家去当个暖床的贱侍也就罢了,只这人的家里犯了事,万不可去官府替他消契,没得再给自己惹麻烦。”

        殷琇起身接过,连连应是:“那便多谢金掌柜了,在下在渡厄堂坐诊的日子您也清楚,若赶上我不在时,您差人去甜水村寻我便是,如无特殊,在下必定随叫随到。”

        如此,两人又是一番客气,没多久,金爹爹便起身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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