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梦里,她常常前一秒还跟李灵儿颠鸾倒凤,爽得头皮发麻,可下一秒李灵儿就跟只破布娃娃似的,气若游丝地瘫软在一旁,哭得绝望无助,她整个后颈连带着腺T都被咬得稀烂,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新鲜齿痕,合不拢的双腿往外流着混合着大量白浊跟血丝的mIyE。

        幸好此刻的李灵儿后颈跟腺T的皮肤都光滑无暇,阮静很快想起发生了什么,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结果刚站起来,就被李灵儿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了短KK腰。

        “你去哪儿啊?想跑呀?”李灵儿捂着嘴从床上坐起来,眼含热泪、眉头微蹙地瞪着阮静。

        “……不是,我没想跑。”阮静赶紧否认。

        她那短K的松紧带是梁凤英前年过年那会儿给她换的,还挺有弹X的,她手头根本没松紧带的票儿,真给拽断了,有钱都没地儿买,更何况她现在为了买抑制贴,剩下的那点钱连吃饭都快不够了。

        “我是想去给你投把毛巾冷敷一下,不然肯定会肿得很厉害。”

        “……呜,我好像咬断舌头了。”李灵儿的口齿突然含糊起来,听起来真跟舌头短了一截似的。

        她说完就眼神狡黠地开始偷瞄阮静,一看到阮静满脸关切紧张地凑过来,就知道她脑子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完全没发现自己质问她偷跑的那句啥事儿也没有。

        “……啊?咬断了?那……那你张开嘴,我先帮你看看,好不好?”

        阮静明显让她给吓着了,脑子里已经认真思考起了背着李灵儿去人民医院,走最短的那条路需要多长时间,断掉的舌头也得找跟冰棍儿放一起,不然失活就没法缝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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