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再见。”阮静假笑着拍了拍邵怀年的脸,才放开了他的手腕,她把那两块排骨夹回到邵怀年的餐盘里,才拿起自己的起身往食堂门口走去,周围看热闹的学生自觉为她让出一条畅通无阻的小路。

        邵怀年握着瞬间肿起来的手腕,疼得额头冷汗直冒,SiSi地瞪着阮静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眼神始终晦暗不明。

        “合着闹了半天,邵怀年是想挨ji8c啊?真的够变态的!”

        人群里有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B仗着人多以为没人注意到他,忍不住低声跟旁边的同学讨论,旁边的同学神sE慌张得冲他挤眉弄眼,他也没注意,还在那儿自说自话,“真是‘乌鸦落在猪身上,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还说人阮静玩得花,我看他更花花儿!要我说啊,挨c何必找阮静呢,随便找他身边那些男……”

        “找谁啊?嗯?来来来,你大点声儿再说一遍!”

        不知道在他身后站了多久、听了多少的邵怀年一伸手,就搭上他的肩膀,又把另一只手覆在耳廓上,晃晃悠悠地凑到他的嘴前,就跟喝多了似的。

        “邵同学,我错了!我……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别……”

        “谁你让道歉了?我不是让你再说一遍吗?你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邵怀年双手扶着眼镜男的肩膀,眼镜男整个人畏缩成一团,膝盖都在发颤。

        “我啊,最讨厌你这种软骨头的家伙了。”邵怀年说罢,抡圆了胳膊,狠狠一巴掌就cH0U在了眼镜男的脸上,眼镜男整个人都摔了出去,眼镜却刚好掉在了邵怀年的脚边。

        邵怀年抬脚踩在眼镜上,用力跺了好几下,直到把镜片都给踩碎了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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