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她俩故意设套让我钻,我根本就没碰阮……”

        邵怀年梗着脖子冲邵中山喊,结果扯到了刚刚缝合好的伤口,疼得他满头冷汗,倒在床上捂着后颈,哆嗦成一团。

        “没碰人家?那临时标记是怎么回事儿?另外人家设套你就往里钻?你是狗吗?”

        邵中山极是刻薄,素日让人称颂的儒雅风度,在自己的妻儿面前荡然无存。

        “怀年你怎么了?哎呀,你千万别再乱动啊,伤口都出血了!”谢珊英看着渗血的纱布,慌张地狂拍呼叫铃。

        她半坐在病床上,就好似邵怀年还是个三岁娃娃似的,把他抱进怀里,哭唧唧地哀求邵中山。

        “中山,你可千万不能让外人给糊弄了呀!再怎么说,你也不能不管儿子啊,那俩毛丫头都欺负到咱们家头上了,这……这就是冲着你来的!”

        邵中山听着谢珊英的胡搅蛮缠,厌恶又绝望地闭上眼,他越发后悔当年为了一时短利,娶了谢珊英这个所谓领导的闺nV,模样YAn俗不说,关键是没有半分见识跟文化,跟个泼妇似的,b起丁白露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中山,你可要为咱们儿子做主啊!怀年根本就没怎么样那俩丫头,她俩也太狠了,为了一点小事儿,就要毁了怀年的腺T!这……这要不是送医院送得及时……儿子这辈子可就完了。”

        “一点小事儿?他差点把人俩姑娘给强J了,你知不知道?非得杀人放火,才算大事儿是吧!”

        “什么强J不强J的,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

        谢珊英理不直气也壮,邵中山在病房里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拉开门就冲了出去,把门板摔得震天响,把外头给呼叫铃喊过来的医生护士给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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