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白露?”李灵儿语气茫然地重复了一遍,极自然地摇了摇头,可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丁白露。

        她虽然不认识,可这个名字她这几年听过太多次了。

        “哦。”邵中山明显失望地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是不甘心,“我还想问一下,灵儿你是本地人吗?父母都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不是本地人,我是潍州阮家庄人。”

        “你是潍州人?”邵中山一听“潍州”两个字,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他起身的时候甚至把PGU下头的椅子都给带倒了了,椅子砸在地上的动静惊天动地,楼下正在喝J汤的邵怀年吓得手一抖,勺子里的J汤都泼在自己身上。

        “c,我他妈还以为天塌了!”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刚准备低头再喝一口,发现已经没了,立刻冷下脸,把碗扔回到怀里。?

        “……在这儿,还有这儿……对,签字……好了,你可以走了。这段时间暂时不出市,有可能我们还会再找你询问或者是核实一些情况。”

        40来岁的男A警察抖了抖肩膀,把披着的军大衣拿下来,递给只穿了件薄衣裳就要出去的阮静,“先穿着吧,外头降温了……以后遇上事儿,别这么冲动,知道吧?”

        阮静迟疑地道了声谢,接过军大衣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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