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坐车离开的时候,谢珊英发现她送的那个花篮被人扔到了剧场后门,几个小孩子正嘻嘻哈哈地蹲在花篮边上,揪着花瓣朝天上撒呢。
谢珊英当时直接笑出了声,把替她送花篮到后台的司机都给笑毛了。
可自打邵中山认回了李灵儿,事情就不对了。
虽然他对外宣称李灵儿是她机缘巧合认下的g闺nV,可稍微知道点儿邵中山过去的,一看李灵儿那张脸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谢珊英看着李灵儿顶着那张跟丁白露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在家里打转儿,总是心里堵得慌,那无疑是在告诉她,所谓的“赢”不过是长久以来的自欺欺人。
她从来都没赢过,可以说输得极彻底,且绝无翻盘的可能。
试问,谁又能斗得过一个Si人呢?更何况丁白露Si得那么早,Si的时候还是那么地明YAn动人。
“……妈,您想什么?到地儿了!”
邵怀年边喊边推了一把陷入沉思的谢珊英,然后就甩着俩空爪子下了车。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田文丽腆着快6个月的肚子艰难地从车上下来,忙忙活活地跟着司机一块从后备箱里往外搬邵怀年的行李,司机让她吓得不轻,赶紧让她站到一边儿,千万别磕着碰着。
“我没事儿,不碍事。”田丽文边说边一个人把邵怀年将近20公斤的箱子搬了下来。
谢珊英慢吞吞地下了车,嫌恶地看了一眼正在搬行李的田文丽,一点眼力架儿都没有,连车门都不知道帮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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