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竹目不转睛地盯着孩子,痴痴的,痴痴的盯着孩子,仿佛要在这一瞬间看出几年、几十年的遍数来。
孩子的眼角含有泪滴,张着小嘴含糊不清的叫嚷着。
阮凤竹大滴大滴的落下泪来,却仍极力的忍住悲声。
或许她害怕哭出的悲情,连同痛彻心肺的疼爱喷薄而出,会令听到的人回肠九曲。
长发少女见此情景不由悲泣,回身奔至殿内的圣座前“扑通”跪倒,不住的叩头:“帮主!事情还没查清楚,求您不要撵走夫人,霜儿还这么小,怎么能没有娘哪!”
殿内没有回应。
“——帮主,夫人没做对不起您的事,秋韵敢以性命担保,夫人不是那样人,林泉也不是那样人!呵……您竟不相信夫人么?老天爷哪,您可怜可怜夫人吧!可怜的霜儿……。”
男子灼烫的眼神渐渐冷漠,冷漠的如同侵肌裂肤的凛风;男子的脸渐渐板起,板得如同崚嶒突兀的参天峭石。
冷漠的眼神、板起的脸连同整个身躯,都化作石雕铁塑。
整个大殿充斥着冷涩和死寂,只有少女的嚎哭声在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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