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竹凄然一笑道:“求?我与他做了两年的夫妻,他竟不相信我的为人,即如此,我又何必求呢?一场夫妻,平日里说尽山盟海誓、坚贞情浓,这时候宁信人谗言挑拨有心诬陷,便狠心撵我,我又复何言?”
秋韵道:“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她说着,递过一个布包,道:“秋韵只有这些体已钱,您留着防身!”
阮凤竹摇头,轻轻地抱过孩子。
孩子眨着忽闪忽闪的眼睛,嘻嘻笑了。
阮凤竹心头一酸,低头吻孩子的眼睛,吻孩子的小脸,孩子欢喜的吱吱喳喳的雀叫。
阮凤竹道:“霜儿,我的霜儿,要成……没娘的孩子啦……”
一语未毕,泪水夺眶而出。
孩子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也“哇”的一声大哭。
阮凤竹用脸紧紧贴着孩子的脸抽泣了半响,才抬起头来。
看着女儿挂满泪珠的小脸,阮凤竹自怀中掏出一方素帕,极尽温柔极尽悉心的替女儿拭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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