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万吉忙道:“贤弟何出此言?我若信不过你也不会来到这里。既如此,愚兄即刻起身赴京办差,这里就交给你了!”

        十几日过去了,阮凤竹日渐消瘦。

        她不愿再等了,其实这里的木栅栏压根儿关不住她,这些日子她真的看透了、明白了。

        冷啸天决非像他说的那样与自己情深似海、情比金坚,于是,她趁人送饭时,将之打晕,逃出了乌鹏寨。

        阮凤竹麻木的一步一步的走着,眼前晃过一片又一片的枯林,一片又一片的平地,接着又是起伏凹凸的大山。

        路上没有行人,只有寒风雪海冰山触目生悲。

        阮凤竹好不容易从恍惚中清醒来,抬头再看已是日近正午,西方的云层越积越厚,铅灰的惨日在云层后苦苦挣扎。

        阮凤竹越来越冷,渐渐觉得头脑发胀,鼻塞不通,身上一阵阵的发虚汗。

        阮凤竹心知不好,强自挣扎着精神赶路,希冀能够逢上村庄镇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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