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让寒风扑进,道:“再往前行三十里,有座村庄,到那里我去弄床被子给你盖。”
阮凤竹想道谢,但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继而阮凤竹一时似乎身坠冰窖,感到冷得出奇,几乎全身都冻僵了;一时又热的出奇,几乎身在沸火中,又如是在滚水中。
女郎暗暗冷笑,将车帘朝车顶上一搭,任凭啸风肆进,自己却扭身走了。
大雪两天两夜尚未止息,将近三尺厚的雪被将大地罩得严严实实。
京师快要到了,女郎的心事越来越重:“此刻拿她的珠钗不费吹灰之力,但日后她来追讨,可如何是好?”
正想着,京师城门已赫然在目,女郎的眉心纠集成一团,眨着眼睛拿不定主意。
她回头看着车篷内满面通红、人事不醒,蜷缩在车厢中的阮凤竹。
“喂,你醒醒!”
女郎连叫几声,阮凤竹声息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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