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抗是无声的,却是有痛的。
阮凤竹不得不承认在这无声的对抗中她输了。
阮凤竹眼里酸酸的,问道:“鸿儿,鸿儿!好好的,你是怎么了?”
盖楚鸿抬起已布满血丝的双目看了阮凤竹一眼,又垂下头去。
或许他只能以泪水对抗而无能为力。
一刹那,盖楚鸿那猩红的唇、苦不堪言的神情,真真切切的烙在阮凤竹的脑海里了。
阮凤竹与他相处时日甚久,深知他性情刚毅百折不挠,而此刻泪涕滂沱活脱脱肠断心碎的样子,着实唬着阮凤竹了。
阮凤竹心口奇疼,不由颤声追问:“楚鸿,你怎么了?
阮凤竹见过他开怀,见过他愤怒,见过他深沉,却从未见过他如此悲伤,甚至超过提及他母亲的时候。
阮凤竹哭道:“鸿儿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为的是什么呀?你不欢喜我做你的继母吗?你讨厌我吗?你怕我待雁儿不好吗?我不会的!”
“这又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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