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这是您换下的衣裳,已经缝补浆洗也熨贴齐整了。”
说着,轻轻递过叠得豆腐块似的一摞衣衫。
盖楚雁一直瞅着妹妹笑,听有人说话方才回过神来。
一面接过,一面谢道:“又生受你了。下次真的不敢再劳烦了,有空多歇歇神,二娘疼你比疼雪儿妹妹都甚,像这些粗活自不是该你做的,缝补、熨洗、针线各上有各上的人!倘若一时累得失了神二娘烦恼不说,我也担待不起!”
说着,洒然一笑。
这一笑令秋心心头一跳,一呆之下立时醒悟,忙别开脸装作去看满目榴花,却忍不住的掩口羞笑。
绿叶飒飒,赤花艳艳,盖飞雪嘀嘀咕咕的正说的开怀,不时爆出金铃般的脆笑。
听了盖楚雁的话语秋心是该回几句的,想了一想,她浅笑道:
“二少爷真是讲笑话。奴婢就是奴婢,生来该做粗活的命。承蒙夫人错爱纵然多顾爱了些,可我自己总得明白清楚的,心里有数便错不了大格。再说,些些琐碎小事,不致累坏人的。前日秋心赶着新做了一条汗巾,呆会儿给您送去。”
“呦,多谢多谢,到底是你细心。不过我又有僭了,合堡上下连爹爹和二娘都得不着你的针线,我是个有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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