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楚鸿记得当时自己愤怒的肺都要炸了,而狂扑上去怒声制止的是阮凤竹。
但见阮凤竹又急又疼又悲又恨,真真纤眉倒竖丹唇紧咬行止大变,像一头凛凛不容侵犯的母鹰一般护住女孩。
盖楚鸿冲上来一脚踹飞了汉子,吆喝着吩咐众人将他绑了等候处置。
阮凤竹蹲身轻轻的为女孩安臼,一面随口问她的身世来历。
女孩口齿极为清楚,她说她是很远的大山里的孩子,爹娘以打猎为生,他们两个人每天吃鱼肉但是从不给她,而且打小就不让她吃饱还要干好多好多的活儿。
阮凤竹不敢相信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父母?
女孩接着说只有当一位阿姨来看她的时候,爹娘才会让自己吃几天的饱饭,而那位阿姨也会买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女孩说着,仿佛回味似的舔舔干裂的嘴唇,又道“可惜她只三个月方来一次,每次我都哭着对她说‘阿姨,你下次早点儿来,要不,就带我一起走!’阿姨像是有难言之隐,总是难过的摇头。”
阮凤竹听的心酸,不住的抚摸这孩子。
“后来,家里来了狼群,爹娘被生吞活嚼了,我一直是睡柴草垛的,当时拨了一个洞钻进去才得了活命。”
阮凤竹心道:“这才叫做报应,人在做天在看凡事不可太过!”
却没有打断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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