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未必,秦良玉大放悲声,两片血舌翻滚着搅在一起。
众人唏嘘声大作,有的口骂无耻,有的气愤难平,有的吵嚷着赶快杀了二人以正视听。
马震北瞪着族长冷声喝问:“还不行刑?”
族长叹了口气,郑重其事的向天跪拜,口中默语完毕,命人架过马千乘喊道:
“行,行——刑。”
只听“哐啷哐啷”的一阵声响,两头健壮的耕牛拉着一盘石磨来到近前。
盖楚鸿又惊又怒且又伤心,身子摇晃了几下,陡然间虎目中溢上清泪。
盖飞雪一手紧握了阮凤竹的胳膊,一头扎在盖楚雁的怀里,直尖叫着:“二哥哥,雪儿怕!”
盖楚雁憋的紫胀的脸登时放柔,温言慰道:“没事的,没事的,雪儿妹妹不怕!”
不知道是马、秦二人的惨状令秋心心酸,还是盖楚雁兄妹的相拥令她心烦,反正秋心的脸色非常非常的难看,强自镇定着。
阮凤竹陪笑道:“年轻人难免糊涂犯错,族长罚他们男流女禁从此再不能相见也就罢了。论理论罪,都犯不着碾碎活人哪!虎毒不食子!”
此言一出,众人鼻翼翕动、怒目相向,立刻上来就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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