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吹落天边月,离恨满西风。忍将清泪化为零,雨滴在兰丛。
盖楚鸿一字一句的读着,又说道:
“这座阁楼是母亲的新房,盖九霄一走,她孤苦伶仃的守着空闺一住十年。阿公怕母亲触景伤情曾命她搬到前院一同居住,可母亲不肯。她说,即使没有他的人,看着他碰过的东西住过的房子也是好的!”
盖楚鸿一指阁楼的栏杆:
“呶,因为长年累月的手扶栏杆伫立怅望,母亲手摸处的栏杆都已磨得退色了。多少次母亲苦苦的等候,最终化成音空信杳;数不清的泪滴是流不尽的爱恋,却都换作了毫无希望。”
“唉!眼睁睁看着母亲渐渐消瘦,渐渐羸弱,阮姑娘,你可知道我当时作为人子痛苦的心情吗?你,你能明白吗?”
盖楚鸿满目期待的望着阮凤竹。
这凄凉的爱令阮凤竹举目投向栏杆,又回首看看满柜的书信,忍不住咳了起来。
盖楚鸿忙扶她坐下,阮凤竹的肠胃都揪在一起,心里开了锅似的说道:
“倚楼伫立望尽天涯路,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这些都说明你母亲是深深爱着大哥的呀!”
盖楚鸿闷声道:“我知道,可是我恨他!”咬了咬下唇,“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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