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身后转出瘦削枯干的一位黑衣人,盖楚雁和冷飞霜暗想:“这分明是方刚先过去的那人。”却见黑衣人朝众人团团拱手,咳嗽一声就要讲话。
忽然,斜向不远处的一株百年大树上“喀嚓”一声,像是树木折断。
黑衣人凌空而起,疾如皂雕般十指成钩径向树上抓去,只听“啪啪啪啪”,树上窜出一人,顷刻间与黑衣人拆解几招,人如流矢般想疾奔出林,奈何去路已立了白衣人,白衣人一笑之下,道:“好朋友,想走么?”
盖楚雁冲口惊呼:“爹!”
自秋心寻短后,于成不让捆着她了,而且沉默寡言起来。
每次只默默的将食物递于秋心,转身就走。
于成不来寻衅聒噪,秋心踏实多了。
只有时看着于成复杂难测的飘过来的眼神,和新结疤的鼻头,着实令她惴惴不安。
连着几日都阴云密布,天空中浸满了雨意。
秋心怕留下的记号会被冲走,默默想到:以后须得将记号刻于墙上。
为了防止意外,于成一直都是露宿野外,这日晚间,于成烤好牛肉递给秋心却没有离去,而是径自坐了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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