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竹起身掩了屋门,低语柔声的对秋心说道:“心儿,从来我对你和雪儿一样,并不见外;有为难的心底话,也常常只和你诉说,因瞧你稳重大方是个年轻伶俐的,可自雪域山。”
“夫人,秋心知道你想问什么。夫人放心,我并没有被,”
秋心打断阮凤竹的话,静静说道:“多谢夫人记挂。您时刻将秋心放在心上,这份恩情秋心粉身难报。”
未及说完,秋心触动情肠,眼圈已红了。
阮凤竹不由凄惶,温语道:“傻孩子,别说这话,倒显的生分了,你现在终日郁郁寡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能告诉我么?”
秋心沉默不语,心里却开了锅,满心的想说,又实在说不出口,只怔怔的瞧着阮凤竹。
在阮凤竹关切目光的注视下,半响,秋心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心酸,忍不住咳了一声,眼泪险些滑落,她慌忙双手一捂脸转身跑出屋去。
如果不是冷飞霜出手相救,盖楚雁这回真就危险了。
明军中高手云集,只因为忌惮点翠凤冠,方不敢咄咄相逼,等到狮子搏兔全力施为,盖楚雁便如俎上鱼肉案上羔羊。
冷飞霜救出受伤的盖楚雁扬鞭疾驰,来到京师的荒郊。
盖楚雁草草的包扎伤口,冷飞霜一眼瞥见他笨手笨脚的样子,不由冷冷道:“我来吧!瞧你笨的赶上蠢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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