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继母与继子这涉及到伦理道德的罗网中挣扎的盖楚鸿早狞了脸,恶狠狠吼道:“放屁!谁说霸占继母就是畜类不如?你比畜类强么?怎么瞧你怎么像头畜生!”

        真不明白他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就像并不明白最近他的心情。

        阮凤竹一皱眉,劝道:“几句闲话吗,何必大动肝火?”

        “闲话?最可恶的就是这种闲话,并不知道当时的情景,当时人的情感与挣扎,只管随心顺口说了去,岂会顾及被说人的生死?”

        说着,冷冷的一眼厉射过去,真不亚于三冬严霜刺骨寒风。

        车夫不敢招惹了,见着如刀子般的眼神迎面劈过来,不由心一慌、腿一颤,吓得慌忙躲到车底。

        可是,尽管吓的三魂少了二魂,不住地发抖,听到盖触鸿的话,车夫还是忍不住嗫嚅的还口道:“我们不知道当时的情景,大爷您不是也不知吗?”

        “该杀的蠢才!我知道当时的情形,更知道当事人的所思所想和无奈情伤!”

        “啊?!”车夫真是不敢相信他的话,“这怎么可能?事情发生了几千年,大爷又怎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

        盖楚鸿立起眼来吼叫,眼瞅着两人成了僵局。

        阮凤竹急忙叫道:“楚鸿,这又何必?你知道!你知道!咱们相信你知道!犯得上生这么大的气么,行了半日的路,大家都累了,来,咱们去那边歇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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