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楚鸿细细的揣摩这番话,真是透骨痛髓,不觉打了个寒颤,脸色越发苍白。
但他也登时放心,因为听她的意思竟是爱自己的,只是牵扯到乱来。
想至此,盖楚鸿的心里甜、苦、涩、咸的味道都有了,同时又泛上忧郁、无奈、和一定要抗争到底的情绪。
秦良玉的脸色黯淡了,似是回忆悲惨的那幕,喃喃道:“情字误人,人又误情,情又自误,人又自误……”
盖楚鸿从阮凤竹身上将抑郁的目光移开,移到秦良玉身上,再移开。
叹道:“我也知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等闲人力焉可轻易能为?”
阮凤竹的心里也是又甘又苦又酸涩,打心底还泛上一股热浪,她望着病骨支离的盖楚鸿,很想一古脑的把心思都倾诉出来,但又怕徒增他的伤心,只得忍住。
心里却又是一阵叹息:“楚鸿啊,即使你有情我有意,心比金坚情比石真,奈何人言纲常、伦理道德如山,排空压下来,咱们肉体凡身岂能轻易担当?”
心里想着,辞气温和的说道:“楚鸿,别想东想西的胡乱猜度了,没的给自己添腻歪。你且安心养病,病好了什么事都不怕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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