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又惜又怨的感情,从心田深处波涛般直泛上来,阮凤竹说不出道不明的酸楚不堪。
十六年的时间并不算太久,而他年纪未及四旬,怎会须发全白?
心底又是怜爱又是不解,还夹杂着股股憎恨,许多种滋味搅在一处海潮般的翻腾着。
“怎么会呢?他刚过不惑之年,不可能会老成这副模样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阮凤竹失口自问,语气中充斥着解不开的疑惑。
冷啸天似乎听到她的疑问了,扭头朝阮凤竹冷冷望来,却怒哼一声,径奔台上而去。
阮凤竹颓然坐倒,冷啸天冷酷的眼神令她浑身冰凉。
一股温暖从右手掌心传来,她知道是盖楚鸿。
因为冷啸天是上任正义会的会主,理所当然坐在台上。
冷飞霜立在其后,其余帮众散在台左首旗子之下。
章道平道:“冷帮主请坐。老夫无法上前施礼,请宽恕则个!”口里说着,手上丝毫不松,“霍霍”生风。
台下的众人见无情帮的帮主竟如此美丽,不由交头接耳,又不时的转头看看阮凤竹和盖飞雪,似乎彼此询问焉何三人如此相像,又似乎是艳赞三人超群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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