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竹都哭傻了,抱住盖楚鸿的尸身,一边往山下拖拉着走,一边信誓旦旦:“我们走,楚鸿,从此啸傲江湖!”
眼前一黑,阮凤竹径自昏了过去。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曲曲折折的运河恰似‘肠一折而九转’,缓缓流淌的河水恰如断肠人的泪水。
就不知泪水多于河水,还是河水多于泪水。
阮凤竹醒来的时候,胸口酸热,口里苦涩,眼里虚迷。天色已晚,阮凤竹目光瞢然,四处摸索盖楚鸿的尸身,但只摸不到。
直至天明,阮凤竹找遍山前山后方圆左近,盖楚鸿的尸身硬是踪迹不见。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阮凤竹找啊找啊,漫无目的的找到运河边,无力的瘫坐在地。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阮凤竹絮叨着,怔怔的出神,不知道是魂灵离开了躯体,还是自己丢弃了魂魄,她木木的想着:“楚鸿已然去了,自己留在世上形单影只,相思苦痛,一天的好日子也没了!”
阮凤竹痴痴喃喃的念叨:“不如一头栽到清灵灵的河水中,一了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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