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惊异的事,杨树身上斑斑驳驳,树皮碎成了一块一块的,而地上落满了蝴蝶般大小的树皮。

        “刚刚我到了这里,偶然间发现的,我竟不知这是什么武功。楚鸿博学多知,据他说是江湖上早已失传的‘碎玉掌’。被此掌打中初时毫无异状,但五个时辰后会同时碎裂,其狠辣凌厉即使是无情十八摧亦自叹不如。”

        冷啸天已经无言,默默的听着。

        “那日下午,我出外回来,发现房间中乱糟糟的,细细查点并没有丢失什么,而当日林泉也说他的房间被人翻过。如今想来,我们的衣裳定是被人使了碎玉掌,以至于你进屋时碎裂如粉。”

        冷啸天仍在专心的听着,阮凤竹却半晌无言。

        冷啸天追问道:“那人是谁?”

        阮凤竹一笑,反问道:“对啊,那人是谁?林长老中毒时偏巧你不在,本帮中理所当然由我替他解毒,正在解毒的关键,我们的衣裳碎了,而同时,你不早不晚的闯了进来。”

        说着,阮凤竹轻蔑的瞟过他,“这一切布置的巧妙妥当,拿捏的恰到好处,连自认为聪明绝顶的冷大帮主都上当了,此人的心机不谓不深,手段不谓不辣。但此人是谁?”

        阮凤竹并没打算将楚鸿的怀疑说给他,一来没有证据,二来冷啸天对杨琼深信不疑,说也无用。

        冷啸天脸红了,一阵朔风凛过,两人同时感到了寒意。

        阮凤竹又道:“京城外追杀我的人不是霜儿。她是我的女儿,心很软,这点随我。她下不了手杀她娘。而且,她也曾被人追杀。至于方才你问的霜儿的身世,你自己去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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