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竹一边拭泪,一边眼巴巴的盯着盖楚鸿点头。
离冷飞霜的院落尚且很远,盖楚鸿便听到嘻嘻哈哈的笑声。
盖楚鸿微一皱眉,一面思量话语,一面放重了脚步进院。
果然,盖楚雁不知说了什么,与冷飞霜两人相视大笑。
盖楚鸿咳嗽一声,朝冷飞霜笑了笑,便对盖楚雁说道:“楚雁,我有话要说,你随我来。”
盖楚雁笑道:“什么话还要背人?飞霜又不是外人,大哥只管说好了!”
盖楚鸿目光一跳,忖度的将阮凤竹的话说了,又道:“秋心或为奴婢或为妾室都不在乎,楚雁,你就答应她,也成全了大家。”
盖楚雁一直默默的听着,低头不语。
待盖楚鸿一再追问,盖楚雁忍不住苦笑:“竟不知道我有这么好,让人死去活来的惦记。”
他眼光一扫冷飞霜,见她满脸的不自然,遂转头对盖楚鸿娓娓说道:“大哥,你是情根深种之人,应当明白全心全意爱着一个人的感受,是绝无一丝的余地留给别的女人的,对也不对?
即使秋心如愿嫁了我,一来我不爱她,二来我恨她歹毒,自是无法好颜待她,若真是如此,她岂非更加痛苦?这又何必呢?”
盖楚雁叹了口气,道:“情到深处无怨由,是相对爱侣而言,一厢情愿的人只能徒增烦扰和苦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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