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一对母女,形容酷肖、举止神似的亲母女。

        这对母女的眼睛都盯着对方,所不同的,一双眼睛里是深情无限、怜爱无边;一双眼睛里是恨意无穷、冷酷无双。对于这一点,阮凤竹难以接受。

        她想破了头,也想不透女儿为什么会如此的眼神看她,因为这眼神仿佛是仇人,血海深仇的人对视时才会有的。

        就因为当初所谓的弃女私奔?

        看来她是全然信了。

        可是,阮凤竹还在解释:“霜儿,事情不是那样子的,你得相信你的母亲!”

        “相信你?”

        冷飞霜心道:“即使当初不是那样子,然而现在呢?现在是不是那样子?无情帮数万的弟兄,究竟哪里得罪了你,惹得你非痛下杀手不可?此刻,你若是得意洋洋倒也不失为光明磊落,可偏偏装出一副无辜圣女的样子,又想来骗谁?”

        这些话在心底剧烈翻腾着,涌到口边却成了:“当然相信你!就凭你的为人吧,也绝不会是那样的,这我自然知道,也自然相信你!”

        霜儿言不由衷,目视她灼沸的充满恨意的眸子,口里却轻描淡写的讲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题外话,阮凤竹知道,她是真恨自己,所有的事她也真的相信了。

        阮凤竹眼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尚在半昏半醒之间,阮凤竹便听到耳边激烈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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