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失恋已经两年多了,工作小有成就,感情暂时空白,后来很多人问,她怎么样了?”
“其实那个男生对她很好,过得很幸福,说巧不巧的在南京路地铁站偶遇过一次,她挽着男朋友的胳膊,两人远远的点了个头,现在就算彻底放下这个事了。
空闲之余有很多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做喜欢的事,反正就是把什么凤凰古城呀,丽江呀,苏州,杭州,南京趁这几年单身的时候都去玩了一遍,其实单身也没那么糟。”
那个人说着,声音变得低沉,似乎在回忆曾经的悲哀。
阮小夕默默的听着,好像一时之间也明白不能,但是又走不了。
不听,有什么办法呢?
“我分手那会正好大四,恰逢毕业季,每天晚上楼下都是分手哭啼的姑娘,远处是成群结伙喝醉的男孩子满大街吆喝的声音。”
“然后,那时候我还笑着和女朋友说,你看他们这些小情侣,说分就分真是不负责任。我们就不会分手的,女朋友当时还点头,赞同我的说法。”
“后来想起来,颇有一种五十步笑百步的感觉。当时我们说好一起留上海,计划了很多,那年我也刚好考完研,最后被调剂,两人决定先工作继续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可是某天,她和我说她妈给她介绍了相亲的,但是盲目的自信告诉她,没事的,你去见见然后呢找个借口拒绝了,我这事我都没往心里去,依旧忙着找工作,做毕业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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