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出来的尹南溪刚好目睹了这一幕。
因为严灏是这家酒吧的熟客,老板赶紧从吧台后面出来拉人:“哎哎哎,聊得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
而严灏,捂着滴答着血的鼻子,朝余轶影咆哮:“有病啊?”
余轶影没理他,直接扫桌子上的二维码结了账,拉起尹南溪:“我们走。”
尹南溪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余轶影的手心滚烫。尹南溪被他拽着,大步朝前走。走到他的车子前,他打开车门:“上车。”
余轶影发动车子,他好像是听见尹南溪在对他说话,但他分辨不清说的是什么。满脑子都是严灏那张令人恶心的嘴脸和“不用你调教什么都会”。
尹南溪并非不知道严灏对她有非分之想,但她只想尽快把合同签完,之后她就可以不再和他有什么往来了。
然而她不知道严灏对余轶影说了什么,能让他像只愤怒的狮子,红着眼睛挥拳相向。
见问了半天,余轶影不理她,她也只好先保持沉默。
余轶影一路开回家。停好车,对尹南溪说:“我们进屋说。”
尹南溪见他终于开了口,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一小半:“刚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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