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别紧张,弹吧。”
尹南溪就心一横,弹了。
磕磕巴巴,错音百出,是肖邦听见也能从棺材里爬出来骂人的程度。
尹南溪弹完最后一个音,如获大赦地看向余轶影:“您看要不我还是不……”
岂料他回答:“你这么紧张,弹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呀。我看到了,这段时间你练得很努力,该练的难点你都练过,谱子上标的强弱,你也努力在做了。”
“只是,”他倾过身,凑近她。
尹南溪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不是香水,像是洗衣Ye的留香,让人闻着很安心。
“圆舞曲,华尔兹,相信你了解。是当时欧洲流传的一种交际舞对吧。”
尹南溪点头:“嗯。”
“既然是交际舞,应该是几个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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