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轶影行云流水弹完第二段:“这一段,就不应该处理得情绪过于激烈。需要控制。可以做一个略微渐强的效果,但应该收住。因为这些话,都是憋在心里的,对吧。”
“然后再接下来,”他手下力度逐渐增强,“被对面吊着,提问的那一方,情绪会自己平息下去吗?不会的。她只会越来越想求得个答案,要问出个究竟。所以这里,要做强。”
问出个究竟?
尹南溪想,那我要问他什么?
“可是对面会明明白白地回答她吗?不会的。所以回答者的这段独白,是A大调,好像说了不少东西,却又不是提问者想要的答案。轻巧灵活,又没什么分量。”
“所以最后,留给提问者的,也就是,一声叹息而已。”
他结束了演奏。
尹南溪怔怔地盯着余轶影。
她从来不知道,钢琴课可以这样上。
“你在看什么?”余轶影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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