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南溪跪下去,膝下是柔软的灰白sE地毯。
她仰头看着他,似乎在期待什么。
余轶影翻转手腕,把蜡烛里的蜡油一GU脑都倾倒在她象牙般的前x上。
深红sE的YeT,像酒,像血,像柔软的红玉和珊瑚,在那两团雪白的表面缓慢流淌,凝固。
好美啊。余轶影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景象。如此甜美而ymI,她的身T就像一棵成熟的,果实累累的树,沉甸甸的果实在她的T内酿成酒流出来,晶莹的,红的,让他甚至忍不住想凑上去吮x1。
“嗯……”虽然是低温蜡烛,尹南溪还是感到了丝丝灼痛感。她SHeNY1N出声,皱起眉头。
余轶影俯下身,贴近她,衬衣的布料蹭上她的皮肤,似乎能平复一些刺痛的感觉。
“没事的,”他在她耳边说,“等一会儿,你就习惯了。”
说着,他把她的头发挽在手里,打一个结,然后推着她,俯趴下去。
更多的蜡油泼下来,在尹南溪光滑的后背上形成YAn丽绽放的图案。
那些细小的灼痛感连成了片,像一条舌头,T1aN舐着她的后背。渐渐地,尹南溪好像真的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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