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温暖而g燥,白皙而修长的大手,漂亮得像希腊的大理石雕。
尹南溪又看见了他手腕一侧的那几道浅白sE的伤痕。
余轶影笑了笑:“曾经很多人在一开始接触我的时候都会说我很纯粹,或者,很洁白。但我不是那样的。你也看到了,我不是那样的。”
尹南溪想说,没关系。
但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也很怕一旦没关系三个字一出口,会给大家一些本来可以没有的压力。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没那么好。甚至可以说很不好很恶心。”余轶影说。
尹南溪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么想过。”
余轶影感觉有点困惑。怎么,她听不出来吗。这种说法,分明是渣男为自己开解的铺垫嘛。
越靠近她,他也越能感觉到她对他的需要,那种需要都化成了迁就,无限制的迁就和好脾气。
但她越迁就,他就越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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