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没有骂他,她对他保留了最大限度的克制。
尹南溪回到家,把包里的谱子甩到一边。
她觉得疲乏得很,刚才在余轶影家也没来得及洗澡,身上黏腻得难受,也不好坐沙发,g脆把衣服全脱了去浴室洗澡。
在浴室里,她反手抚上T瓣那道鞭痕,已经很淡了。
余轶影不忍心真的打她。
她满脑子都是他指尖抚上鞭痕时的触感。挑逗似的滑过,一丝sU痒。
还有,他今天戴了套。
她一开始还真以为他要从后面和她做,但他也只是担心流到不该流的地方去,多做了一层措施。
老师,你究竟,在想什么?
但无论余轶影在想什么,今天闹到这个样子,估计也很难再挽回了吧。尹南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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