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的声音不复甜润,是有气无力的嘶哑,“我烧了几天了,快好了,我有药,应该,咳咳咳,是吃药之后头晕,趴一下就好,学长不用管我的……”

        怪不得他这几天一句话也不说,交东西也是直接放桌子上就走了,你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现你的部员生病了。

        你不禁心怀愧疚,把一直在吹冷风的窗户关上,找了件衣服披在他身上,小心地把他桌子上的资料都拿到自己的座位。

        完成工作,你看着时间还早,又记起之前在商店看到了润喉糖,便决定去给孙映山买点。经过教室走廊时,正巧遇到了匆匆出去的章宁夏。

        “子莘!”他笑着跟你打招呼,“学生会的工作完成了?”

        “差不多。你又要去买东西吗?我们一起吧,我可以帮你拿东西。”

        “那可太好了。”他拍着你的肩膀,目光闪烁着真诚,“你还是第一个主动要帮我的人,我会记得的,谢谢兄弟。”

        两袋满满当当的塑料袋被你们提回教学楼,走上楼梯,却听到楼梯间隐约传来了哭声。是nV生的哭声,你不禁寻声过去看了一眼。

        是之前那个书包挂在树上的nV生,叫做东暖,你现在的同班同学。她正坐在楼梯上,埋在手臂里哭泣。

        “别过去烦她了,走吧。”章宁夏小声把你拉走。

        “我们高一就一个班了,她和我同桌。”章宁夏罕见的语气沉重,“她家里投资出问题欠债了,应该是在烦学费,她NN得癌症也没钱治疗……之前也是大小姐来着,还是那种特别T贴我这种穷小子的大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