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洛桑当即推开郁策,从地上起来,投向二哥的怀抱,“哥哥!”
郁策单膝跪着,一个不妨被推倒,手半撑在地上,恰好落在被碰倒的杯子跌落之处。细碎的玻璃片扎进去的瞬间,掌心感受到疼痛,血液即刻流淌而下。他嘴唇微微翕动,鼻梁动了动,眉头紧蹙。
逆着光的两人相依偎,这个所谓二哥的手就搭在弟弟的腰上,已经成年的弟弟仰着头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刚刚被吓到的委屈。
于是前者用指腹擦去后者眼中的泪水,后者也心安理得地接受,边用鼻子蹭他的手指,像只小狗。
他们没有认识到这样的行为有多么暧昧,有多么不符合亲兄弟的行为。
与此同时,他们也没有多施加眼神给地面上正忍受疼痛的亲生兄弟。
一致排外,倒端得是亲密无间。
郁策盘腿坐着,他迎着光,把流着血的手举在跟前,遮挡住眼前的光亮。
看着那鲜红的血液流淌下来,他忽然就笑了。
他什么都没想,他什么都不想。
他活着,就只是活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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