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策不动神色地瞥了它一眼,施施然地下了楼。

        也真是神奇,昨天是大哥傅时泽在餐桌前,今天就是家主傅颂今显身了,明明回家次数都是以年为计量单位的男人,现在接二连三地出现了。

        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一如既往的想要将无视贯彻到底,在傅家做个彻底的透明人。不过,显然傅家人体内都有着同样的基因,他们就好这口,越是犟种越要来沾一嘴。

        “看来你的养父母教养确实不高。”

        这话直直地砸向自己,才让郁策抬头瞥了一眼,见傅家主身着黑色西装,扣至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和这样严谨的穿着相配的是面容,像是为了突出点反差萌或是点名偏爱这个属性,这位生性严肃的亲生父亲似乎只有见到最亲爱的小儿子才会露出愉悦的一面。

        郁策忽地有些想笑。

        如果是第一世的他,早就该为此感到气愤了。

        不过此时的他竟然没有什么情绪。

        如果硬说要有,那合该是有一种淡淡的不屑和怜悯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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