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和验体内毒素之类的过程,应该差不多吧?”
“不要浪费时间了!”萧谦非常不耐烦地冲他低喝了一句,敛着俊秀的眉心,“如果心虚不敢接受检查的话就直说。我干脆把录影直接交给妈妈好了。”
这是强而有力的威胁。
萧卫只挣扎了会,就以军人的本能做出最佳选择。
“好吧。”他点头。
对于他的配合,萧谦也没有给出好脸色,不置可否的“嗯”了下,说,“现在,脱了裤子,躺到床上去。”
从萧卫受到长期军校培养的惯性思维来说,一旦点头承诺了,就必须怀着不怕任何同难的决心去完成。
所以弟弟的命令虽然让人尴尬和感到盖辱,为了把事情彻底解决,他还是很快把笔直的长裤和内裤脱下,仰面朝上躺在床上。
检查就检查,不管什么器官,反正没有异性在场,应该和军校的体检没什么两样。如检查者不是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而检查的原因又不涉及不存在的性违规的话,恐怕连此刻心中的不适感也会人为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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