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能性的执着抚摸,却用上非常温柔的力道。

        如夸紧紧闭使的入口,褶皱周围,因为昨夜被贯穿摩擦到虹肿儿变得几倍以上的敏感,在刚才萧卫自虐式的剧痛后,被弟弟指尖技巧地安抚,顿时,绝不肯承认,却无法抗拒其存在的舒适的性感,悄悄在萧卫身体里流动起来。

        “住手,萧谦。”萧卫尴尬地喝止。

        色厉内荏的暴躁声音。

        视野。仿佛也在不听使唤地乱晃。

        “哥哥撒谎,”萧谦的声音,在紧贴耳边的情况下传进来,低沉地震动耳膜,充满磁性,“明明就是很喜欢被我摸,小洞拼命蠕动收缩。还想含住我的指头,贪吃。”

        萧卫一阵颤抖,极力把脸别到不让萧谦看清楚表情的地方。

        无言而对萧谦的视线。

        因为。确实如此。

        难堪到极点,知道像密封纠缠花朵般,盘旋在自己后庭入口的,是弟弟的指尖,可耻的身体,却这么快就贪婪被抚摸的快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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