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尽仍然红肿的入口被肉器侵入,萧卫痛楚的叫声中,夹缠着蛊惑迷乱的颠沛快感。
受到侵犯的,不仅是脆剥的黏膜,被扩张到几乎裂开的痛感中,有强悍到不能反抗的东西充满了他。
“萧涵是个讨厌的行动派,所以,在他还没有出现之前,有必要先把哥哥调教到爱上我的内棒侵犯才行。”
萧谦气喘吁吁地宣告定论。
就因为这个绝对让萧卫无法接受的原因,兄弟曲人连续儿无都逗留在资费高是出奇的俱乐部私人客房里。
被通知说两人是去参加课外营的佳人,恐怕不会想到所谓的假期特训,是如此的淫乱背德。
短暂的假期,颠覆萧卫一十年来严谨规矩的生活定义。
被软禁在俱乐部的期间,每一分钟,他都感觉自已比上一分钟更文堕落,悲魔弟弟萧谦,丝毫也不打算掩饰自己邪恶的目的。
“比赛永远都是不公平的,不学会偷步,水远也别想得到冠军。”
也许在很久之前,孪生兄弟就开始了以兄长为战利品的较量,萧涵以类比封闭式特殊考试作为争胜的奇招,萧谦却乘机提前发动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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