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乳头挺立起来了。是吗?”隔着人半张床的距离,萧涵的眼睛毒辣得惊人。
“又迟疑了。好,忽略这个问题,不必回答,但惩罚哥哥把身上衣物全部脱掉,立即执行。”
被施加的心理压力大到令人不敢再有丝毫延迟的胆量。
萧卫脱到一丝不挂,继续贵在小弟养病的床前,羞耻到无以复加。
自己宁愿死也不要受这种折辱,但是一反抗,萧谦他。。。
“哥哥的乳头被萧谦碰过吗?”
“有。”
“怎么碰的?”
“不用回答了,上一个问题取消。”
听见这句。萧卫惊慌地绷紧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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