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滑着通话纪录,无望的想滑到最底。
可是滑了五分钟,依然看不见尽头。
他真的没办法想像,温缃这半年来有多麽恐惧、惊慌、无助,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就连刚刚她最喜欢吃的甜不辣也没看她动过分毫。
不说甜不辣,桌上的串她也没吃几支,只喝了几口清汤和饮料,倒是他打球消耗的T力太多,不知道吃了多少。
他自嘲的笑了笑,怎麽心这麽大只顾着吃,完全没看出温箱的不对劲,消瘦的脸庞、看起来一折就断的手臂,连身上的衣服都变得更宽松了。
巨大的自责垄罩着沈岁,他自责自己眼中只有篮球没有分出一些JiNg力来关心她、自责答应她父亲会好好照顾她结果食言、自责自己还不够可靠,她惹上这麽大一个麻烦也不愿意对他说。
他站在路边吹了很久的风,菸头烫到了自己的手指也毫无感觉,心里发闷,喉咙发胀,像是有个大石头压在心口上那样疼痛。
温缃和安熔希架着谢瑶回到宿舍後,惊觉自己的手机好像掉在串烧店了,於是打算原路折返走回去拿。
出校门过後,看见嘉轩从一辆保时捷下车。
温缃知道嘉轩的家境不太好,平日晚上和假日都跑去打工,就是为了补贴自己的生活费,保时捷不是她家开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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