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燃低温蜡烛,将融化的蜡液对准江修临的大腿根滴了下去。
瞬间,惨叫声响起。
江修临几乎要将手铐挣断,他难以抑制地抓紧床单,被褥杂糅成一团,冷汗直接打湿了枕头。
“……呃啊!”
蜡液是烫的。
大腿处最为柔软的皮肤经受如此酷刑,江修临再也忍不住,低吼痛吟。
万辞只滴了他左腿的皮肤,正当江修临害怕地准备迎接第二波痛楚时,万辞却忽然将打火机和蜡烛一扔,俯下身来抓住他的大腿。
一阵湿滑的温热触感令江修临浑身一僵。
万辞细细密密地舔舐他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殷红的舌头刮过敏感地带,神经当即流窜过恐怖的电流。
江修临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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