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狼藉一片,江修临难以接受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失禁了。
这事给他的冲击太大,他哆哆嗦嗦地趴在床上,忍不住悲伤地哭了出来。
“我只是……想上厕所,为什么……这不是我想做的……万辞,你太过分了……”
眼罩被泪水浸湿,江修临就着被绑住的双手,缩在一旁哭成泪人。
万辞轻声道:“没事的。”她抚摸过男人红热的后颈,浅浅撕咬着他的耳垂,只觉得心头通畅极了。
房间里回荡着压抑的呜咽声,时不时伴随着几声可怜的痛/吟。
结束的时候,江修临浑身被汗湿透,头发无力地垂落下来,眼罩上一片湿意。
他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衣服也没法穿,就那么裸着,微微喘息,闭上眼,享受难得的安宁。
万辞穿好衣服就要走。
江修临急忙拽住她,伸出来的手腕上,一圈厚重的淤青痕迹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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