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辞抓着一条绿色触须将它扯过来,把玩的姿势倒像是在办公室审批企划案一样,神情专注冷漠。
实际上,她真的很想把江修临的小脑袋瓜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住着一个头顶牛角手拿叉戟的地狱小恶魔版自己。
外面的她一板起脸,里面的那个万辞就会举起叉戟眼里喷火,把他的脑子烧得全剩浆糊。
万辞一边将毛绒章鱼放在自己腿上,一边对江修临道:“你要说的是这?”
江修临惴惴不安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听到女子轻笑一声。
江修临神经瞬间变得更加紧绷,手指都在用力。
万辞往后倚了倚,将仓鼠抱枕压得更扁一些,背上推拒着作用力,轻轻按压起疲惫的神经肌肉。
沉默中,万辞终于再次开口:“从半个月前开始我就收到消息,丁平源被一个骗婚团伙缠上,他儿子即将升任镇团委的事也因此被搅黄,一家人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唰”一下,江修临脸都白了。
这事万辞怎么会知道的?他明明做的那么隐蔽,还特意交代了他们要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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